圣安东尼奥的夏日热浪里，哈里森·巴恩斯靠在训练馆的墙边，球衣领口还带着未干的汗渍。聊起刚结束的总决赛，这位马刺锋线突然捏扁了手里的矿泉水瓶："得把这场败仗嚼碎了咽下去——你见过更衣室里的样子吗？老将们沉默着系鞋带，菜鸟偷偷抹眼角，这种滋味比技术统计残酷多了。"
他随手把变形的瓶子抛进垃圾桶，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格外刺耳。"谁敢打包票说明年一定能杀回来？或许这是某些伙计最后的总决赛了。"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，"但你知道职业球员最该死的品质是什么？就是明明知道可能白忙活，第二天照样得把训练服套头上。"
说到最后巴恩斯突然笑了，用沾着镁粉的手掌拍了拍墙面："要我说啊，这赛季就像纹身时最疼的那几针。等伤口结痂了，留下的图案会提醒我们——总冠军从来不是预约好的快递，是拼到指甲缝里渗血才能抢到的挂号信。"